让我们先来听听这个故事吧:在苏联的某一个学校里,八岁的学生哈伊尔成了全校教师感到担忧和头痛的人物。他像水银一样的好动,眼光里总带有嘲笑的、乐观的、毫不在乎的、无所谓的意味,他常常闹恶作剧,惹得老师们大发雷霆。在小学五年级时,他就“大名在外了”,大家都说他是一个没法改正的、无可救药的、而且是狡猾的、随机应变的懒汉和游手好闲者。哈伊尔最大的障碍是作文,当他的语文老师给他打上一个一个的两分时,他再也不交作文了,他“搞出各种花样”来气他的语文老师,语文老师烦透了他。当哈伊尔还差三个月初中毕业提前退学时,全校老师为之拍手称快。
可是谁也不会想到,三年后的一天,这位老师的电视机出了毛病,先后来了三位师傅修理都不理想,后来这位老师给电视机维修部打了电话,要求聘请一位技术高明的师傅。当老师打开门时,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三年前她烦透了的哈伊尔。哈伊尔用了仅两个小时,终于使电视机演示了极好的清晰度和可信度……
事后,这位语文老师受到一个思想的折磨:我们做教师的,怎么没有发觉,在我们认为无可救药的懒汉和毫无希望的“两分生”身上,在他们的心灵和双手里,还蕴藏着一个巧匠的天气……不,这不仅是蕴藏着一个巧匠的天气,而且蕴藏着一个我们没有看到的大写的“人”字。
亲爱的朋友,看了这个故事,你想到了什么?你有没有想到在我们的学生中,在你的身边就有像哈伊尔这样的学生。他们学习不好,成绩很差,同学们看不起他,嘲笑他,老师责骂他,批评他,多用厌恶的眼光瞅着他。我们经常想到成绩好的同学会考名牌大学,有所作为,却很少考虑成绩差的学生会有出息。朋友们,现在我要告诉你们,这种认识和看法是极端片面、毫不可取的。
为什么我们常看到,一个孩子满怀希望踏进学校的门槛,只过了两年、三年,就不想学习了。为什么许多的学生认为学习“简直就是活受罪”,孩子对学习失去了兴趣,便开始把精力转移到别的地方。他的校内精神生活不愉快,易与别人发生冲突,调皮、捣乱,和马路上的坏人交朋友,染上了坏的习气,越来越不好管理。我们在埋怨孩子的同时,有没有想到罪魁祸手是谁呢?
教育理论家、教学专家、望子成龙的家长们,加上我们这些具体实施教育内容的老师,总希望孩子学好,却很少去研究研究如何让孩子充满希望和信心地学习,去发现发现孩子身上存在的哪怕是一点点闪光之处,总把眼睛钉着他的分数,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观点:得了高分数,就是好学生,得了低分数,就是差生。这是一种极端片面的、畸形的认识。
苏霍姆林斯基的和谐教育是:把人的活动的两种职能配合起来:一种职能是认识和理解客观世界;另一种职能是人的自我表现,自己的内在本质的体现,自己的世界观、信念、意志力、性格等在积极的劳动中和创造中,以及在集体成员的相互关系中的表现和显示。也就是说,我们的教育面对的是一个“人”,而不是一个分数。
今天要培养高素质的人才,也要把人的两种职能配合起来。那么,首先就要细心准备一块这样的土壤:使一个人想成为好人,想竭尽自己整个心灵的全部力量,在集体的眼里把自己树立起来,显示出自己是一个优秀的、完全合格的公民,诚实的劳动者,勤奋好学的思想家,不断探索的研究者,为自己的人格和尊严而感到自豪的人。这块土壤的成分应是:浸透了爱心,饱含了爱意。在这块土壤上,我们应用爱来弹响每个孩子心灵的琴弦!